杂感

“所谓命运,其实并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殊途同归,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束缚着你,而是某一个时刻,你明知道自己有千万种选择,可上天也可入地,却永远只会选择那一条路……”
这句话出现在赵云澜在大封石里看到的记忆当中,是真实发生过的。说出这句话的是昆仑本人,他看着女娲神农构筑起大封和轮回,而后殒身,又以己身化为镇魂灯,守护大不敬之地的封印,更重要的是,这时候古圣人们其实也不知道轮回是否能成,在不知前路不知结局的情况下仍旧能够舍命一博,这才是真正的肯以身殉道的大神圣,只是那时在昆仑身边的小鬼王却不懂,他只是因为留不住喜欢的人而痛苦万分。因此在这之前,也就是赵云澜第一次的看到的沈巍修改过的记忆,那个天...

一个西部世界AU的脑洞

host公子景×人类章远,想看到这个au的粮_(:з」∠)_

章远毕业后和大学同学冯萧和张葳蕤一起创立了AI游戏公司,在创造伴游型AI的过程中,逐渐萌生了乐园的雏形,阿景就是这时候第一批诞生的用来测试的接待员(host)。章远编写了host的源代码和故事线,而在host的完善过程中,其故事线需要一次一次的被测试以确保真实度,由于乐园项目未能通过报备,因此这些测试都是由技术员章远和张葳蕤私下亲自进行的。
然而不久之后,冯萧的妻子,也是章远好友的张葳蕤在生产过程中死亡,痛苦万分的冯萧希望能够通过host之前测试过程中同张葳蕤的交互数据来复活她。这一行为被同行商业间谍获知,并且意外被其幕...

记录一个脑洞,图源微博,不妥自删。
BGM:Yumeiji's Theme
阿生就是那种大佬手下最寻常不过的马仔,拿砍架当生计来经营,身上总有那么几处好不了的伤痕。像他这种能豁的出去的,大佬不会薄待,但据说家里有个自闭症的小女儿,治病花钱如流水,所以日子也就只能那么过。
罗警督太太去世后,他自愿请调到这片三不管地区,时间长了也认得阿生,跟他分过烟和酒,再后来偶尔也会帮阿生照顾女儿,在他跟人打架受伤后,带小孩去复诊,顺便买药酒和绷带给他。
天闷热而潮湿,隐约能听到雷鸣,老筒子楼里昏暗,阿生懒散的靠在床头边上,他额发被汗弄的湿漉漉的,罗非叼着烟给他胳膊上的伤处敷药,而后一圈一圈的缠上绷带。他盯着明灭的烟头...

我知道自己被驯服了,我的手指尖冰凉颤抖,我像个小丑一样竭力抛出一个一个彩蛋,生怕一时失手又被喝了满堂倒彩,可我还是从台子上摔了下去,悄无声息的倒在同一片血泊里。我并没有得到麦子带来的好处,只有十年的意难平。如果痛苦能够等价的带来什么好处,而我至今仍旧得不到我的报偿,难道是仍旧没能尝尽这份苦吗?可十年也太长太长了,长的我满心都是疲惫和怨怼,我想问他何苦来作践我,要我记一辈子的话,不如许愿我立刻从十楼跳下去,这样实现的快一点,我也少受些罪,我恨极了,可他一招手,我又知道被驯服着。
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会成这样。
我快要被扼死在水底了。
他既不是小王子,也不是玫瑰花,他只是那块石头。

My gift, my curse

这是一篇奇怪的crossover式的胡言乱语

几年前我开始看社交网络的时候,几天前我开始看忽而今夏的时候,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这俩会互相投射,对我造成双倍打击,觉都睡不着了。
社交网络之所以能被爱这么多年,除却神一样的剧本导演和演员,最刻骨的无非主角之间的情感线太真实又太伤人心。它要你眼睁睁在一开始看着啤酒馆里的预言落下,然后作为局外人的我看着mark和edu从灵魂伴侣一路渐行渐远,纽约和加州之间不仅是时差,还有他们不再重叠的生活轨迹,一切在一句被落下的争吵里无可挽回的走向决裂,导火索被引燃,最后剑锋互指,以彼此为软肋的人互相捅向对方最痛的那一点。两个人那么的傲慢,多年以后不知是否也会隔着山海叹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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